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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珈一，珈一。”周森尧的声音把珈一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“我已经和队里联系过了，他们马上过来，对不起没办法送你回家了。”周森尧歉意的道。“对了，这位是？”珈一真想感叹一下周森尧这个反射弧是怎么当上的人民警察。

“没事，你去忙吧。”珈一不想介绍，显然也不想让他自我介绍。

“珈一，那我先过去了，有事电话我。”周森尧的电话响了起来，显然是有人催他赶紧回现场。

“知道了，知道了”珈一摆了摆手，看着周森尧跑远，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站在原地的王砚白。“额，那下次见。”周珈一怂了，连一句简单的称呼都不敢叫第二次。

“这么久没见找个地方坐坐？”王砚白看着她说到。

等周珈一再回过神，已经和王砚白坐在了环球外的咖啡厅，她感觉头开始疼了。

“什么时候来的北京。”王砚白打破沉默，当年走的时候她没有任何预告，让他来不及反应，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她的联系方式。

“来了有半年了。”珈一盯着眼前的水杯，佯装不经意的回答到。

“你不是在大连么，怎么也来北京了？”珈一说完感觉头更疼了，这不是说明她在离开后还是贼心不死的打听他么。

王砚白没注意到她的小心思，他在回忆他为什么来北京，大概是因为某一天在环城的开业网评上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，等他平静下来时，人已经在北京了。“嗯，有点工作需要到北京出差。”

“吃点什么，他们家的蛋糕据说还不错。”

“栗子蛋糕吧”她微微颔首。

“两个栗子蛋糕，一杯黑咖啡，一杯草莓牛奶，谢谢。”

珈一呼吸一窒，“不要草莓牛奶，两杯黑咖谢谢。”打那以后她再也喝不下甜牛奶了。

王砚白的脸色一瞬间更苍白了，是因为韩愈吗。他不敢问，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你回去过吗？”他生硬的挤出几个字。

“嗯，毕业的时候回去了一次，呆了两天就走了。”她不仅回去了，还看见他了。珈一感觉店里好闷，她有些呼吸困难，埋下头吃了一口蛋糕，她需要补充糖分。

“这几年怎么样？”她想了一个最普通的问题，还是不敢看他。

“还不错，你呢。”

“我也还行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聊点什么。她喜欢他那点事当年闹的全校皆知，也许是给他造成了困扰，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她也没办法再去因为五年前的事道歉。

“嗯”她三两口解决了蛋糕，想要结束这个尴尬的会面。“那个时间也不早了，我得回家了。”

“我送你”王砚白道，她还是一样，走的时候连个借口都不愿意想。

“不用了，天都黑了，你也赶紧回家吧。”她站起身来，逃跑路线已经想好了。

“我送你。”王砚白站起来，紧跟在她身后向外走去。他松了松手，掌心的汗随着指缝滴落，感觉仿佛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。

有一肚子的话，可是他一句都不能说，也一句都不敢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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