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湮沦不可言（第1页）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，那这件事是魔王做的吗？”撷文问道。
长玥摇头，笑笑道：“这件事我能保证。魔王手下负责滋扰天界的人是陆狗在管，他做的一切我一碰他就可以明白。当然，他不知道这件事情。这些不是什么大事，我可以回答。如果你们不相信，魔界各地通往外界的出口看看，问问附近的人。那些出口中能通往天界的，除了联通冽渊洋那处应该都已经封闭了多年。”
冽渊洋？也就是说近百年其实只有水天月色会有魔族侵扰，那但是查探的时候月冷天上那微弱的魔族气息是什么？
想及此，撷文抿抿嘴，但还是未说出口，与玉霖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道：“好。”
“或许你们可以去燨杳圣域看看，如果运气好，那个老头子还在的话，你们就可以得到答案。”长玥笑了笑，“在那里，你们还能得到别的答案。”
“燨杳圣域？在哪里。”
长玥指了指自己的嘴，摆了摆手。
这件事，不可言。
撷文便开始旁敲侧击：“那是否可以从现存书籍中查阅？”
点头。
“书在魔界？”
摇头。
“书在九重天？”
摇头。
“冽渊洋？”
点头。
“冽渊洋，珊瑚宫，藏典阁？”
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撷文拱手。
“这些都是小事。除了这些，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长玥的眼中，竟然带了些渴求。
“有。关于魔界，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回答。”撷文道。
“现在的天界魔界全是我的恨意。你问，我便答。”
“为何充满恨意。”
长玥苦笑，歪头，伸出左手指指撷文的心和自己的金色手环，道：“不可言。”
“魔界的瀚文庙……”撷文正要问，忽听得门口有响动，听阵仗，该是陆总管回来了。
两人不敢耽搁，玉霖将窗开了，撷文趁这个间隙从袖中拿出一瓶药——是刚刚买下的水色。
“你快将这药喝了。放心，不会有事的，我不会害你。”撷文将瓶子递给长玥。
长玥笑笑，毫不犹豫地接过，仰头喝下，看架势，竟像是在喝酒，豪迈自生。
撷文接过药瓶，转身与玉霖溜了出去。
屋内，长玥看着窗外寂静的月色，眼眶微红。
外面嘈杂的声音似乎与她无关。
草丛中闪烁着几颗萤火虫，如同流星，转瞬即逝。
她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在渐渐消失。
她知道这是阿月浑子的手笔。
曾经他也是个明媚可爱的少年，也曾无拘无束游历湮沦，哪怕深陷泥潭，依旧不忘带一个可爱的徒弟。
山桃花林中白雀振翅飞天，惹得九重天上多少神仙再也移不开眼。
而如今，他与自己一样，被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但是长夜中总要有人点亮火把。
有人死在了破晓之前，为尘，为泥，落魄到无人可依。
有人踏在了他们的骸骨上，渺茫地向前。
白骨无言，自生心花。
“此去山高水长，艰难重重，愿君不负所托，长玥，先在此谢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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