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韫言只是微微一笑。
郑大夫了解自己的儿子,见他这副神情,只能叹一口气:“……由你去罢。你也长大了,我管不了你了。”
王府别苑中,雀澜在书房坐着,拆开密信一一细看。
祝盛安埋在嵋州和澹州各处的密探,不仅关注青莲教的动向,也会留心各地的异常,往往密信中都事无巨细地汇报,看起来要花不少时间。
其中一封密信,提到近日丰春县码头十分忙碌,有嵋州的大户在澹州各地采购了许多木炭,由丰春县码头运往嵋州的景山县。
冬季采购木炭,本也寻常,况且年节将至,为博一个红红火火的彩头,不少大户人家的炭火要一直续到正月后,年前就得采买不少木炭。
雀澜盯着这信。
嵋州动荡数年,流寇横行,鱼肉乡里,民不聊生。大量良田荒芜,良民只能加入土匪才能谋生,失去了农民这一社会根基阶层,地主豪绅只能大量往生活物资便利的城镇中聚集。
没了农民,有钱人聚集在城镇中,集市、商铺便成了解决必需物品的唯一渠道,而这些必需物品,完全靠行商从外地采买。
有了行商采购运货这一环节的成本,木炭的价格,自然水涨船高,碰上年节,还得再涨一涨。
可明日都要过小年了,大户人家的木炭应当早就备好,这个时候采购大量木炭去嵋州卖,还能卖掉么?大量木炭涌入市场,炭价肯定要降,行会和其他行商能同意他这么卖?
雀澜提起笔来,在一旁的空白宣纸上写下“木炭”二字。
他一时没有更多思绪,便搁下笔,拆下一封密信。
正在这时,外头忽然一阵喧闹,雀澜不由停手,朗声问:“怎么了?”
院中却一下子安静下来,竟没有下人回答他。
雀澜不由蹙眉,起身往外走,刚走出书房内间,迎面就撞在了一个熟悉的胸膛里。
“殿下?!”他
,有眼色,悄悄带上了书房的大门。
屋里搁了两个炭盆,将书房薰得暖融融的,门关上没一会儿,雀澜就觉得闷,喘着气同祝盛安分开些许,小声道:“去开窗。”
祝盛安在他脸蛋上狠狠亲了两下:“这几日天气大好,热得不得了,你还搁两个炭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抱起雀澜,往内间走去。
雀澜挂在他身上,拿袖子给他擦了擦汗:“你在外跑着,自然觉得热,我在家待着,不得生炭盆么。”
祝盛安将他抱到窗边,伸手推开了他背后的窗户:“就开这么点,免得别人听了去。”
窗户打开的一丝缝隙里,可以看见屋外明媚的阳光,雀澜两手抓着窗棂,低声道:“可是……该用午饭了。”
祝盛安在后咬他的耳垂:“很快。”
屋里的炭盆烧得噼啪作响,那是雀澜刚进屋时,下人加的新炭。
不多久,炭便烧得旺了,蹿起了青红的火苗。木炭下半截已被烧成了白色,火苗仍顺着往上,吞没了整截木炭,将它完全烧红。
雀澜额头抵着窗框,轻轻喘气,身后的男人将他的裙摆放下来,替他打理整齐。
“还能走么?我抱你出去?”祝盛安搂着他,耳鬓厮磨。
雀澜拍开他的手:“马后炮。”
他直起身,顿时觉得腰像要断了一样,忍不住扭头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:“再不叫你这么弄了,不舒服。”
他自个儿扶着腰往外走,祝盛安在后跟着,兀自嘀咕:“刚刚还说舒服,翻脸就不认账了。”
雀澜头也不回,说:“刚刚骗你的。”
祝盛安:“……”
他一步追上去,一把将雀澜抗在了肩上:“好哇,骗我!”
雀澜被他吓了一跳,坐在他肩上哭笑不得,拿手捶他:“放我下来!”
祝盛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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