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手上水里的月亮,思绪仍然停留在那场雨林的梦里。
我很容易想起我和白青的第一次,因为不好的记忆总是刻骨铭心,所以等量的爱总是比不上等量的恨。
我记得那是在高二那年的国庆节,一天夜里,我听见有人用小石子砸我的窗户。
我翻身起来从窗户往下看,月亮在地上积了水,白青站在湖面上仰头看我。
我轻手轻脚地出门,放假几天我和她都没有机会见面,我想白青一定很想我,我要和我的公主来一场月下的幽会。
我下楼之后看见黑暗中白青的嘴角勉强挑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牵住我的手一起走。
我问她我们去哪里,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。
我发现她的肩膀在抖,我摸摸她的背不知道说什么。
我们走过一个接着一个的水田,在一片水稻中停下,白青松开了我的手。
水稻已经抽穗长得很高,我伸手捋了一把稻谷放在手上。
我轻声问白青怎么了。
白青犹豫了很久,终于抬头看我,我才发现她的一双眼睛都红透了。我扔了手上的稻谷等她说话。
她哑声问我:“你为什么讨厌你妈?”
我说因为她是个婊子,在我爸死后每天和不同的男人上床。
白青盯着我问:“如果我也跟别的男人上床了怎么办?”
我说那我就杀了你和那个男人,然后再自杀。
白青点点头,轻声说那你杀了我吧。
我问她什么意思,她红着眼睛落下眼泪。
我最终没有杀她,我把她推倒在水稻田里,把她的头压在泥水里,扯开她的衣服看见她身上青青紫紫,一片斑驳。
我的公主不干净了,她一直在哭,我该怎么办。
我问她那个人是谁,她咬着嘴唇不停地颤抖。
我咬破她的舌头,吮吸流出来的鲜血。
我伸手去碰,扯下田埂边带着泥土的粗茎野花塞进去,我想把刚刚扔下的稻谷谷粒一颗颗倒进去。
白青抓住我的手臂哭着说她好害怕。
于是我把野花抽出来,抱住她躺在泥土上,吻她湿透的眼睫。
我问她是不是很痛。
我说没关系,我不是男的,我不会让你痛。
她窝在我怀里一直哭,泪水浸湿了我的胸膛,我用上衣衣角擦她的泪和涕。
我在她的抽噎中听到了两个字,白强。
那个人是她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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