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,谁看你了,我不是,我没有,你乱说!"
那九栀一把推开近在眼前的拓跋宏,连忙躲开他炽热的视线。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。
"诶,你刚刚还满脸是血怎么现在这么干净了?"
那九栀冷静下来,脸上的潮红褪去。
这人还是这么人,突然干净了,她实在是没整明白怎么个事?
拓跋宏心弦一崩,这个小雌性好像连水诀都未见过。
失策了!
拓拔宏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溅起一地灰尘。
"喂,大哥,你别吓我呀!我可啥也没干那!
"醒醒!"
那九栀双手拖着拓跋宏寻了块通风宽敞的地方。
佬儿啊,小弟也不懂看病,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,是死是活得看您造化了,如果不幸……到了那头,可别怨我呀~大不了我多给你烧点纸钱
这一波碎碎念,念地拓跋宏眉头微皱,差点破功,纸钱啥啥的不懂是什么意思,有一点倒是听明白了!
敢情小雌性以为他活不长了!
你知道我快活不长了,你倒是看看我伤口啊!崩了啊!你不看我不白挨一爪子了?
三只团子极有眼色地跑到拓跋宏身边,轻轻舔舐着他的伤口,发出吧唧吧唧声努力吸引着那九栀的目光。
那九栀顺着声源看过去,赫然看见之前的伤口,洗去泥泞,皮肉外翻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,和平时代的她哪见过这么深的伤口啊,这偌大森林里不得要人命嘛!
眼前这个人不顾伤势,只为了救自己而死,愧疚填满了心房,鼻尖一酸,泪水马上在眼眶里聚集。
没那个本事逞什么能啊!
现在好了,本来伤就没好,徒手捏虎那一下子不知道用了多大力,伤口崩地更严重了。
反正自己爹不疼,妈不爱的,就独宠家里那个弟弟,老天多让我活了一天也是赚的,需要你来救吗?
说着说着,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拓跋宏听着耳边,眼泪唰唰往下掉的啪嗒声,再也装不住了。
"小雌性,你别哭啊,我没事,真的,伤口不疼的。"
拓跋宏第一次见小雌性哭,手慌脚乱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想帮小雌性抹去脸颊上的眼珠,但是一抬手血又要流,小雌性只怕眼泪要流的更凶了。
"你骗人,怎么可能不疼?我都看到里面的骨头了,都怪我,都怪我乱跑……不然你也不会伤口裂开的这么严重,你要是死了,我该怎么办呀!"
那九栀一边抽泣着一边自责。
拓跋宏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事,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,在那九栀面前跳了几下,依然面不改色。
"那……你刚刚为什么晕倒了啊?"那九枝卷翘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
"哎……小雌性,你不知道我家里特别的困难,从小吃不饱穿不暖,导致我营养不良,所以才晕倒的。"
那九栀看着拓跋宏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,还是有点怀疑,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呢?
看这肱二头肌,这腹肌,这爷爷的爱人,不像是吃不饱的样子……那九栀表示怀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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