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辙没有直接上楼,而是拿了东西准备出趟门:“我出去会。”
周文泽开口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周辙反应好似有些迟钝,手在门把手上放了好一会才回答:“嗯。”
周文泽随手吧桌上的车钥匙拿起,和周辙一起走出去了:“我会看好他。”
周辙先一步上了车,坐在副驾有些迷茫的看着前方。
周文泽坐上车:“江刑你打算怎么办?”
周辙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不想他下葬。”
周文泽开口:“去哪儿?”
周辙愣了一会,才缓缓开口:“公寓。”
周文泽点头:“嗯。”
黑色的轿车行驶在夜里,很快就到了,周辙打开门下车,周文泽也下车:“我陪你。”
周辙点了点头,在公寓楼下站了很久,周文泽走到他旁边:“上去吧。”
周辙深呼吸了一下,走了进去,十七楼,说高也不高,矮也不算矮,不过对周辙来说,还是太快了,周辙走到了江刑家门口。
他还记江刑家的密码,0421是他的生日,也就是今天。
周文泽看着自家弟弟这个样子,叹了口气,周辙手莫名的有些抖,忽然他低笑起来:“哥,我手一直抖,多少有点帕金森的感觉了。”
周文泽可笑不出来:“快进去吧。”
周辙进去,在屋里转了一圈,这间屋子很干净,人生活的痕迹少之又少,少到几乎没有,周文泽也有些感叹:“江刑啊。”
周辙看着江刑曾经躺过的那个地方,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枕头下面,他摸到了一样东西。
周辙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,他明明都已经觉得不想哭了啊。
周文泽开口:“怎么了?”
周辙彻底绷不住了:“我的生日惊喜,我的生日惊喜啊。”
周辙的泪水决堤一般往下淌:“江哥,江刑,江刑。”
周文泽把枕头掀开,周辙握住的是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。
周辙把盒子拿出来,打开,里面是两枚男士钻戒戒指内侧刻着两串不同的法语单词。
——Jeseraitoujoursloyaleoi.J
[我将永远忠诚于你]
——Iwillneverleaveandnevergiveup.Z
[我将永远不离不弃]
周辙把两枚戒指攥在手里,放在心口,缓缓坐下:“江哥,江刑啊。”
周文泽叹了口气:“好了,家里人准备给你过生日准备了好几天,本来打算今天给你过生日的。”
周辙摇头:“不用了,哥,你先回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周文泽没回答,周辙把头埋在臂弯,又想起了昨天早上那个梦。
江刑,他做到永远忠诚了,但他没做到不离不弃……
周文泽蹲下摸了摸周辙的头,周辙忽然一顿,周文泽没感觉到,开口:“没事了。”
周辙又把头埋得更深,江刑……
周辙忽然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想法,如果当初自己没睡,去握住方向盘的是自己,那江刑是不是不会死。
周辙仰起头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起来:“哥,哈哈哈哈,你说,要是当初我没睡,是不是江刑就不会死,要是当初握住方向盘的是我,那江刑就不会死了。对不对?”
周文泽皱着眉:“周辙!你不一样,你是要管着周家的。”
周辙忽然厉声:“那江刑呢!?为什么你们都不在乎江刑!?我在乎!我在乎!他是我的爱人!”
周文泽看着双目通红的周辙,缓缓开口:“周辙。”
周辙闭着眼睛:“哥,抱歉。”
周文泽点头:“江刑在南中的停尸厂里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周辙哑着嗓子:“我把他带回来。”
周文泽怒声:“你疯了!”
周辙摇头:“我没有。”
周辙言出必行,第二天就把江刑带回来了,还定了个冰棺,放在公寓里。
周辙看着江刑惨白的脸,心中一疼,眼泪不知不觉又滑了下来,俯下身轻轻的吻住了江刑。
我爱你,虽然未曾开口,但在心中默念了千百万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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