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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5 章（第1页）
赵艳华、司文静和舒启雅，在第二天早上，还特意早来了学校，想赶来瞧瞧在教室里关了一夜的陶书的狼狈样子。然而，她们最早到达教室的时候，发现教室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，陶书并不在里面。
原本以为有人比她们来得更早，但逛了整层的教学楼，她们都没看到一个人影，包括学校的保安，都还没到岗亭。
舒启雅摸了摸手臂，看着雾蒙蒙的校园，说：“陶三陪最近奇奇怪怪的，是不是被什么精怪给附体了？”
司文静瞥了她一眼，“附什么体，估计昨天下午，有人把她放出来了。”
赵艳华想起昨天陶书那阴郁的模样，“她最近确实挺奇怪的，居然还敢还手。我听说，一中有个女生被欺负狠了，直接把欺负她的人给捅死了。”
舒启雅撇了撇嘴，“陶三陪她敢吗？”
司文静淡淡地说：“看她昨天下午的状态，有什么不敢的？”
赵艳华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行了，最近别玩她不就好了，总是玩她一个人也挺无趣的。”
今天，陶书来的也早，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的时候，她抬头看了一眼，就瞧见了班级门前，靠在围墙上的她们三个。
她想起昨晚在本子上看到的话：做你想做的事情，不必寻求他人的认可，不必在意他人的评价。当然，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成为一名罪犯或者是毫无道德的人。
此刻，她想早点到教室去，那就没有必要去想她们是否同意，也没有必要去思考她们将会对她做什么。
陶书从楼梯口出现的时候，原本靠在墙上的舒启雅便直起身子，一直盯着她，赵艳华和司文静疑惑地扭回头，发现是陶书，便也盯着她。
她没有低头，目光直直回望。在这场眼神的拉锯战中，她们三个率先败下阵来。
她们觉得陶书的眼神已经变得死寂，就像日本恐怖片《咒怨》里的俊雄的眼神，令人胆寒。甚至，她们在看她走进教室的背影时，觉得她就像被控制的提线木偶，每一个动作都有些僵硬，不像是活人。
但事实上，陶书在与她们对视的时候，还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，不许低头，不许退缩。可习惯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，她只能模糊自己的焦点，以致让自己不被习惯的害怕而控制。
赵艳华皱着眉，“她不会是撞邪了吧？”
司文静摇了摇头，“管她呢，晾她一段时间就好了。她都习惯被我们玩了，哪那么容易就有勇气反抗的。”
“那也是。对了，十五班的何乐恬，认识吗？”
司文静点了点头，“听说过，据说眼睛挺大的。”
“别人说她还挺傲的，喜欢用她那双眼睛瞪人。”
舒启雅兴奋起来，“六班的李玲玲上个星期还说，想去十五班堵人，因为她喜欢的男生，给那个八婆写信了。”
赵艳华拍了一下手掌，“这可以，小鸭，你跟李玲玲说，明天我们给她助阵。”
三人说这话的时候，并没有注意降低音量，于是就被路过的学生听到了。一传十，十传百，到了下午放学，除了那些苦读圣贤书的，整个年级都差不多知道这个消息了。
一出校门口，便有人说起这事儿。
“这个女生我知道，叫什么何乐恬的，眼睛确实挺大的，但是我听说，人家脾气也挺爆的。”
有人一听这个名字，瞬间激动起来，“何乐恬，我靠啊，那是我朋友的妹妹啊。”
他身边的几人立即劝他，“那你赶紧和你朋友说一声吧。”
那人有些迟疑，“那你们可不能说是我通风报信。”
“切，她们怎么知道是谁把消息说出去的，自己又没刻意隐瞒。正好，我还想看她们被反杀呢。”
“我也是，我也是，她们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，其实大部分人还是拿她们当猴戏看，只不过啊，她们以为自己是耍猴的。”
“坐等耍猴的被猴耍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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