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光临。寒舍没什么可以招待,还请见谅。”瑞贝希鲁负手背对着泽田纲吉,他带着浅浅笑意转身,看见泽田纲吉的脸时,瞬间失神,随即又恢复原状。
“......难怪约瑟夫也被打败了,这可真是。本以为是哪家的间谍,没想到居然惊动了您。这对于在下来说,实在是至高无上的褒赏了。”瑞贝希鲁说着夸张的话,眼神中藏着近乎癫狂的喜悦:“真是远超我想象的贵客呀,我这尊小庙,可真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现在我的心情,不知道您能否感受得到?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泽田纲吉举起了燃着火焰的双拳,冷冷开口:“该不会,你没有战意吗?”
“嗯......该怎么说呢,不巧的是,我实在不擅长战斗。”瑞贝希鲁似乎根本没有战斗的意图。他自然地拉开放在他对面的椅子,优雅地笑道:“虽然冒昧,但是在战斗开始前,我想同您聊聊天,不知您可否赏脸?如果您肯和我推心置腹地谈谈,说不定我会乖乖束手就擒哦?”
“怎么可能......”
“哎呀,既然您费尽心思潜入这里,现在又孤身前来,想必是不想牵连无辜的吧?这只是我个人小小的建议,不过如果您能肯和我谈一谈,很多您不愿看到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。”瑞贝希鲁面不改色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“......”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?泽田纲吉不想明白。但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瑞贝希鲁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——虽不知道方法,但是他确实能够威胁到孩子们的手段。瑞贝希鲁以此为筹码,逼迫他与自己进行谈话。可是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可谈的呢?泽田纲吉脑中闪过几个可能性,还是坐了下来。
“感谢您的慈悲。”瑞贝希鲁端起手中的茶杯放在泽田纲吉的面前。欠了欠身,坐到了泽田纲吉的对面,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,眯起双眼笑道:“陋室虽简,却也该尽到礼数为您奉茶。不过您一脸绝不会喝的表情呢......那可是我最能拿得出手的茶了呀。”
“......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泽田纲吉只感觉自己从头到尾被瑞贝希鲁的视线仔细地舔舐了一遍,止不住地一阵恶寒。
“自从有幸参加了您的继承式后,我就一直对您的火焰念念不忘。”瑞贝希鲁紧紧盯着眼前那暖橙色的光芒,说道:“那份澄澈、那份强大,足以照亮仅在会堂角落的我,像烙印一般刻进我的心里。我夜不能寐,只是想着您的火焰,盼望着能够触碰到的那一天,哪怕一点点也好。”
“为此我开始了玛拉克洛计划,为此我建起了这座安奥尔塔大楼,为此我配备了茵库珀部队,为此我招募了研究学者。”瑞贝希鲁眼中倒映着鲜艳的金红色,与墨色的疯狂融为一体:“为此我培育了这里的一切,这都是因为,我是您的崇拜者呀。”
“.......你是想说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?”
“怎么会呢?我绝无此意。”瑞贝希鲁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:“您错怪我了。只是我一味地飞蛾扑火罢了——尽管起源是您。”
“我景仰着您,憧憬着您。”瑞贝希鲁张开双臂,好像要拥抱泽田纲吉一般问道:“所以,我很想问问您。在您的眼中,那片火焰是什么模样?可以打多少分呢?”
泽田纲吉似乎都听见了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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