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听。”肖恩低下头,努力想让自己平静。
曾宽从沙发上下来,半蹲到肖恩面前,仰起头,捕捉着他逃避的眼神。
“我知道你看到什么。但是在那之后,再没有过。之前更没有。
我也是在那天晚上第一次了解到,曾经对若常抱了什么样的心情,这让我感到迷茫、困惑,也很害怕。
我跑到英国游学,把自己扔到女人堆里,本来都是为了逃避对他的感情。
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的身影就老在我眼前晃。
看着家里的人造水景会想起和你一起去Mealtfall,开着跑车又会想起和你在WRC上勘路,甚至看到街上每一个穿蓝色运动服的都想,那是不是你……
是你,让我开始觉得,喜欢同性,也可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,是你,让我慢慢接受,自己喜欢同性的事实,是你,帮我找到一条路,通向真实的自己,也只有这条路,才真的通往幸福。”
肖恩微微抬起了头。曾宽牵起他的手,握在自己掌心里:“我打算去荷兰找你的时候,若常还没有遇见苏瑾文,如果,我对他还是那种感情,没有必要给自己做这样的决定。
刚才看到他和苏瑾文,虽然心情跟看别人不一样,但是我真的没有难过。
反倒是上次看到你在电梯口,我嫉妒地发疯。如果杀人没有罪,我想,我恐怕会那么干。”
肖恩没有言语,拿手指摩挲着曾宽的手背。
“也许我没有资格说些让你信任之类的话,但是你看,”曾宽把肖恩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,“地方就这么大,有你在,真的容不下别的什么人了。”
“曾……”肖恩迎上曾宽的目光,“如果有一天,你不爱我了,一定要告诉我……我不会让自己赖着你。”
曾宽揽过他,紧紧地搂住。
而此时,英若常正站在房间的门口,拍着胸脯给自己打气: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!对,一定是的!
他刚刚去找小陈回来,得知曾宽和肖恩住在这间,顺道过来看看,正好门虚掩着,激发了他恶作剧的心。
推门而入,逆着光,只看到一个严丝合缝的拥抱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关上。
再打开。
曾宽和肖恩齐齐看着他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“对不起!”
“怎么不敲门?”曾宽连忙帮肖恩整衣服。
“我……”
“是风,”肖恩赶紧打圆场,“风吹开的门……”
“对,是风。我是风儿……”若常一边唱着,一边麻溜儿地帮两人把门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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