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处温馨私密的小教堂,矗立在圣雷莫的悬崖边。海浪碧蓝,阳光金黄,如锦的鲜花环绕着这座可爱的建筑。春天来了,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轻人也多了起来:连锁超市大亨帕提亚的女儿罗斯玛丽和默沙东创始人梅尔克之子,金融巨鳄约翰森·刘易斯之子和来自英国的安妮塔·斯潘赛小姐,以及罗斯福家族的小詹姆斯·罗斯福和石油大王哈默的侄女卡珊德拉·哈默,纷纷在这个三月喜结良缘。有头有脸的宾客们参加完格洛丽亚·嘉诗和门罗·格雷科的婚礼,还要匆匆赶赴下一场。
仪式非常简单,没有家人和朋友发言的环节。乐队奏起了爱德华·埃尔加的《爱的礼赞》。就在新娘和新郎入场的时候,喧闹谈笑声凝固了。在一片静默的教堂内,交响曲回响着,显得有些寂寞。
这份死寂伴随了整个宣誓环节:
“我,格洛丽亚·嘉诗门罗·格雷科,接受你,门罗·格雷科格洛丽亚·嘉诗
成为我的丈夫妻子
从今天开始;
不管是好是坏
无论富贵还是贫穷
无论疾病还是健康
爱且珍惜
至死不渝
根据上帝的神圣法律。
在上帝面前,我立下这个誓言”
新娘的声音十分柔和,充满了幸福,新郎的声音则有些干涩。
宣誓结束后,在牧师的祝福下,新郎亲吻了新娘。这本该是大家一起起立鼓掌的时刻,却没有一个人动。就在这时,米高梅总裁乔瑟夫·沃格尔率先站起来,一下又一下,响亮地拍着手。他的掌声有力而强硬,仿佛在命令所有人照他这样做。在他的鼓动下,众人也站起来鼓掌,尽管每个人都是满腹疑惑:
站在一脸娇羞的新娘旁边的男人,高大,帅气,但对着上帝起誓,谁都能看出来,那绝对不是门罗·格雷科。
(第二卷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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