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晨沐初入江湖时,在湖边遇见了一位哑女。
哑女披散着长发,蹲在湖边,还一身白衣,叫木晨沐还以为遇见了女鬼。定在原地,她想了想自己的功夫能不能对付鬼怪这种神神鬼鬼的生物。
但是,那人似乎有所察觉,便转过头来,头发虽长,刘海还遮住了半只眼睛,但另一只眼却楚楚可怜,直教人心生怜悯,是活人。
确认过后,木晨沐就拿着自己的剑走了,相当干净利落。
她跟师父不一样,想当个侠客,因此普通的事情没兴趣。
然而,木晨沐既然记得她是哑女,自然也再遇到了:在买早点时,碰见的好吃的馒头的店主的妻子。
“来一份玉米馒头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有些眼熟的容颜的女人正递给她一块馒头。似水般可怜的眼眸让她想起来湖边的那个女人——仔细一看,还果真是之前遇见的在湖边蹲着的女鬼那样的人。
大概是木晨沐沉默了太久,她身后长相老实的店主就放下了面粉过来,一把拿过了女人手里头的馒头。
“……不好意思,内人早年因事哑了,说不出话来,你是新客吧,这份玉米馒头就折半,来——兑退的铜钱。”
这哑女的丈夫倒是个热情的人。木晨沐淡然地接过铜钱和用草纸包着的玉米馒头,丝毫没有好奇心就转身了。只是走过街角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哑女站在买早点的摊前“啊啊啊”地熟练地递给客人食物。
仔细听了会,那“啊啊啊”的声音欢快得很,应当不是什么不幸之人。
然后,意外地看见了剩下草纸上的字迹,应当是有些年头了,不过有些字倒是认得。
“……未归人,从……相……逢……梦……春日宴……歌刀剑……一枝春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木晨沐转头看早点摊那边,哑女似乎不在那里了。
后来,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一张草纸上写了些什么内容。
正是——
侠者未归人,敢问从何去。
昔日相逢客,他年又重遇。
又见春日宴,欲醉歌刀剑。
怎知旧时友,不赠一枝春。
而后,等她再去当年的地方时,却听他人说此地从未有一个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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