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开心,我们在星际里游行。
风吹树叶雨打萍。
如果你开心,
也许没有下一个冬天,
我们就在雪地里吃进所有冰淇淋。
也许没有再多的话可以讲。
如果你开心的时候,我也开心。”
海洋馆永远是蓝色的,白鲸游在宽敞的玻璃缸里。一个白裙子的年轻老师领着一群小黄帽,总有小学生掉队,眼睛滴溜溜盯着水母或是游来游去的海龟。白鲸偶尔会叫,一群小学生跟着喊起来。
“您好,可以帮我们拍张合影吗?”女老师微笑着打招呼。
江古川接过手机,点点头。那老师又点了一遍人数,安排学生们站好。小学生不好管,调整画面的时间跟着拉得老长。有个水手服的粉头发女孩子出现在画框边缘,侧着身举着自拍杆,长而卷的头发遮住了下颌,看不清脸。
白鲸摇晃着身体,摆动几下鳍,女老师比了个OK的手势。江古川摆好手机,伸出只手比“3、2、1”,小学生们小小声说“茄子”。拍好,还回手机,女老师一下被团团围住。
那水手服女孩离开了,白鲸游到看不见的侧面。
江古川转身,粉色水手服却定定站在面前。
“你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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