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街上流传了一个故事。
而我是因为客官们来到戏楼饭后品茶时的闲言碎语才得知:
有一个精神失常的狂夫,在某日的清晨却不知为何直奔向河而去,而他身后的妻子无论怎样追赶他却始终追不上,那妻子只好眼睁睁看着她的丈夫没入河中。最终,妻子也随其夫而去了。
这听上去似乎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,妻子为了追随丈夫的脚步,一同与他走向死亡,两人在另一个世界许能得以相见。当然,这个故事换来的仅仅是听客们的茶后笑言,或许第二天他们就忘了罢。我大概这样想道。可不知为何,听完这个故事,我的心里忽然闪过一瞬的疼痛感。
更奇怪的是,这天夜里,我竟然梦到了这个故事的情节。
身临其境,感同身受。
而在我那似真似幻的梦里,那狂夫的脸甚是熟悉,可我却无法记起,不知与他在哪里见过。从模糊至清晰。他的眼眸竟朝我微微的笑着。
元庵。是元庵。是只我见过一面但一见如故的元庵。
我看见元庵披散着他的长发,蓬松、杂乱,像是不认识我一般,从我面前径直走过。他走进那滔滔河水,任我怎样阻拦追喊,终不理。
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头。一次也没有。
他身后追随而来的是他贤淑的妻子,一改以往的温婉,在他的身后追着他的影子。然后,依然是在我面前,奔向她的丈夫而去。
波涛汹涌的河水吞没了一切。剩下的不是沉默。还是沉默。
泪水沾湿了衣裳,我从梦中惊醒。醒后却是害怕梦醒人散一场空。
赶忙起床更衣,唤来侍从,命他赶快去查询元庵的情况,而自己只身前去戏楼寻探那故事背后内容的详尽。
无法言喻这种感觉。这种快要透不过气的感觉。
在听完这个与我毫无干系的故事,又做了与其相关的梦后,内心隐隐感觉不安。更是几时,我还落下了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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