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法跟他解释其实对她来说他们根本没行过房,先前洞房花烛的时候这个她还没回来,而她经历过的那个他,也只有上辈子的那一个。
眼前的这个,似乎与她上一世嫁的那个人一模一样,却又截然不同。
她与他相处的越长,他的两个影子就在她心里分得越开,现在她已几乎没办法将他们视作同一个人了。
所以现在的他,对她而言很新鲜。
床上的这点事,除非她自己阅人无数身经百战。
否则一旦对面的人是新鲜的陌生的,就或多或少会局促、会不好意思。
裴砚于是眼看着楚沁连喉咙都绷紧了,僵硬地吞了吞口水,哑哑地逃避说:这么这么晚了
裴砚似笑非笑:不到十点,还好。
再说你正好没睡。
楚沁:我只是在等你
裴砚:不能让你白等。
楚沁杏眸圆睁,死死闭上了嘴巴。
然后她就感觉裴砚掩在被子里的手一寸寸地探过来,先是隔着寝衣摸索,然后就探进她的衣裳里,激得她一阵痒。
她下意识里想拒绝他,但想不到理由。
他们到底是夫妻,而且洞房花烛都有过了。
最重要的是,她现下一边觉得自己抵触,一边又不完全抵触。
她并不讨厌他,甚至觉得现下她认识的这个他比上辈子的更好一些,这样的认知让她在难为情里不自禁地存了点期待。
裴砚望着她的僵硬,欺身吻过去。
楚沁愈发的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这想来有些好笑,他们已当过几十年的夫妻,她在这种事上竟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她只得自欺欺人地想,这是因为现在的他们还不熟悉,他与上辈子太不一样了,所以让她不知所措。
可
,不必要的举动。
那时,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享受的。
但想到家中的教诲,那一丁点享受的心情也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便将他的那些举动视为轻贱与调戏,对此表现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、抗拒,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。
他初时委婉地开解过她,后来见说不通便也只得作罢。
再后来,他便也不再做那样的事了。
于是在她后来的人生里,这种事变得简单、客套、例行公事。
所以,她从未体会过书里写的那种轻浮的意趣。
可现下他这样吻着她,虽然仍然带着几许生疏,却让她记起了许久之前那久违的一点点舒服。
她忍不住地想要回应,心里一遍遍地跟自己说这辈子横竖是赚了,只要痛快就行,管什么轻浮还是端庄呢?
但这种事终究不同于点个菜吃个饭,她再如何规劝自己,心里也仍横亘着一条堑。
她越想越左右为难,紧张得发抖、局促得想咬牙。
就那么轻轻一咬,却咬在了他的唇上。
嘶裴砚吸着凉气滞了滞,楚沁倏然回神,眼看他的唇上冒出几个血点。
他挑了挑眉,一壁将血抿进口中一壁看她,她干巴巴道:对、对不起
那声音听着都快哭了,就好像被咬伤了嘴的是她,但其实她是为难的。
裴砚却只道是上次的不适让她害怕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俯首在她耳畔道:别怕,我这些日子咳,无事时也读了些这方面的书。
楚沁瞳孔骤缩,双手提防地支在他胸口:读那些书做什么!
想让你舒服点。
他低笑,声音已有些哑,带着几许说不清的情绪,急切地告诉她,不会一直那样难受的。
楚沁的脸变得滚烫。
她觉得这话是难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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