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泽棘感受着手下月栀鸢肌肤的滚烫,抿着唇没有言语,只是将她一把推开,触碰了她仿佛都恶心一般。
月栀鸢跌坐在地上,咬得舌尖都出血了,才让自己清醒了下来,“你若是想要休妻直说,别做这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损招,我都嫌恶心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,本王岂是如此下作之人?”
“你不是日日想着娶你那苏小姐进门嘛,如今给我下药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慕容泽棘看着月光下这个能言善辩的小女子,虽然被下了药,但是微微张着檀口,努力的呼着气,把手下的草皮都快揪掉了。
此事,他必然要好好的查查。
“你先跟我走。”慕容泽棘也没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癖好,见月栀鸢已经中药了,将她留在此处就多有不妥。
他正弯腰准备将她后领子提起来的时候,只见月栀鸢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利器。
“你……”慕容泽棘极快的后退三尺。
只见月栀鸢拿着那个利器对着她自己的胳膊猛扎而下,里面似乎还装着什么东西。
注射完,月栀鸢凄然一笑,“我信不过你,我睡一觉就好了,你最好不要让我出事,要不然徐公公那边除了我旁人可没办法拆颅骨上的钉子。”
“好,好得很,本王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慕容泽棘深邃的黑眸眯了起来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。
月栀鸢这女人胆子愈发的大,对自己是又骂又不尊敬,如今还威胁自己了。
从他执掌兵权,朝堂上的言官都不敢对自己出言不逊,她的胆子倒是愈发的肥了。
只见月栀鸢已经昏过去了。
慕容泽棘想到徐公公,一把提起月栀鸢就扛在肩上,将她带回了书房。
“王爷……”燕乙看到慕容泽棘扛着一个女人回来,眼里亮晶晶的,秀嬷嬷常说王爷一把年纪了还不开枝散叶,现在王爷终于开窍了。
瞧着还像是强抢民女。
“这是……”燕乙看到慕容泽棘丢过来的人,吓得脸都变了,这不就是王妃嘛。
“把她丢书房里让她睡一觉,你再去查查今夜送去冷院的饭菜里为何下了药,经手的都是哪些人?还有着东西也去查查是什么?”
慕容泽棘嫌弃的拍着自己的肩头,剑眉就没舒展过,将注射器丢给了燕乙。
月栀鸢一觉睡到第二日天亮,她从榻上起来发现药性已经过去了,身体也恢复如常,只是慕容泽棘不见踪迹。
她抬起美眸环顾四周,这间原木色的家具的屋子了倒是古色古香的,一边书案上,笔墨纸砚都有,还垒着一沓公文。
还有三排大书架上,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。
这是慕容泽棘的书房,月栀鸢搜罗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发现毫无印象,应该是原主根本就没有来过此处。
此时,慕容泽棘正眸色幽幽的在密室里盯着月栀鸢。
她不惜自毁名节嫁给自己,自然是没那般简单的,她背后又是皇后作靠山,按理说他的书房才是她最想来的地方。
结果,月栀鸢只是转了两圈,从书案的点心盘里挑了一个红豆糕,一边在嘴里啃着,一边道,“不错不错。”
说着,又折了回来,把整盘端走,就离开了书房。
这一番操作看的慕容泽棘一头雾水,这女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月栀鸢享受着红豆糕的好滋味,红豆粉磨得细细的,入口即化,甚是香甜。一路走回的冷院,一盘红豆糕也吃完了。
路上也没人拦她,冷院的门是敞开着的,她就直接进去。
只见清蓉脸上挂满了担忧,一下子过来问道,“王妃,你一夜未归,是去哪里了啊?”
月栀鸢深深的看了清蓉一眼,这丫鬟一双闪烁的眸子,瞧着聪明有时候确实自作聪明罢了。
她含笑道,“当然是去王爷那里了呀,要不然还能去哪里?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慕之桃季晏清 杨国新朱韵然 薛婉慕云渊 李美人 房中之季恩旭李德壮 江南舟安梨初 孟晚棠霍璟川 徐蕴禾傅言礼 贺年夏婳 江其野宋琉璃 宋皎谢沉 柳凌骁鹿鸣雪 纪望尘宋瑾妤 顾清漓顾斯遇 沈初夏谢浔 沈知念谢长泽 沈音蓝轩辕浩 梁忆瑾梁渊穆 宋颖贞霍政远 贺兰雪赫连爵 徐缈傅既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