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栀鸢用消毒水洗了洗手,又将它放回了药箱里。
等再一次把药箱唤出来的时候,消毒水是满的,止血丸也是十颗。
果然是无限量的,月栀鸢美眸一闪,不愧是老伙计啊,她珍爱的摸了摸药箱和检测仪,最后让它们化为掌心里的两颗黑痣。
“咔,哒。”不消一会儿,院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“王爷快进去瞧瞧吧,我亲眼看王妃打开了清蓉姑娘的肚子,好多血,人肉竟然是粉白色的,太可怕了,王妃杀人……”这时外头传来了哆哆嗦嗦的告状声。
月栀鸢拧着眉头,她竟然忘了这里是慕容泽棘的地盘,她一直被人窥视着。
这时,清蓉“哼哼”了一声,显然麻醉快要过了。
“快给我醒来,要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。”月栀鸢过去就给她来两个巴掌,助她清醒。
清蓉睁开茫然的眸子,看着外头刺目的日头。
没死啊……
“月栀鸢,你竟然在本王府中杀人,你眼中可还有本王。”勃然暴怒,慕容泽棘还是离了月栀鸢三尺远,燕乙在他身前护着,生怕他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“敢问王爷,我杀了何人?”月栀鸢唇角上扬,淡笑着看着慕容泽棘。
她就这么远远的站着,并未像往日一般粘过来。
身上依旧是那一件红色的大片牡丹绣样的外衫,里面是洁白的寝衣,没有沾上丝毫的血,恍然一看,虽然她抿着樱唇微抬着下巴,一身清雅冷冽之气让人挪不开眼。
这都是假象,慕容泽棘眯了眯凤眼,看来他的王妃又换了手段来对付自己。
“王……王爷,饶了奴婢吧……王妃所作所为,奴婢真的不知晓啊。”这时,突然插进来清蓉的声音。
慕容泽棘看向已经撑着胳膊坐起来的清蓉,诧异而危险的眸光扫向那报信的小厮,这像是被开了肚子的死人嘛?
那小厮哆嗦了一下跪倒在地,“王爷,我真不敢欺瞒您啊?”
慕容泽棘垂在宽袖底下的空拳紧握了起来,感觉被月栀鸢戏耍了。
燕乙已经将那聒噪的小厮给丢了出去。
“王爷日理万机,怕是你收了什么人的贿赂,非要引王爷来此处吧。”
“奴才不敢,奴才不敢……”
月栀鸢白了燕乙一眼,这战王的贴身侍卫和他一样的讨厌。
看着他们烦人的很,月栀鸢美眸一转,灵机一动,道:“王爷莫不是觉得自己爱上了我,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借机来看妾身。”
“你想的美!”慕容泽棘脸已如锅底一般的黑。
他当时就受不了这侮辱,抬起衣摆就走人,多呆一刻都嫌恶心。
月栀鸢脸颊边上带着浅笑,凝眸落在清蓉的脸上。
“王妃,奴婢怎么没死?”清蓉一怔,她明明看到王妃拿着利器划开她的肚皮,她后怕的缩了缩脖子。
麻药劲儿一过,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肚皮上和屁股上的痛。
“不管你以前的主子是谁,那个忠心的你早就死了,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!”
月栀鸢居高临下的看着清蓉,听着外头响起的打板子的声音,摩挲着手指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清蓉吓得咬唇,王妃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,以往她的性子最是什么浅薄,什么心思都挂在脸上。
如今倒是叫人猜不透她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早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要是再不长进,倒是叫人奇怪了。”月栀鸢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道,美眸瞧了一眼清蓉。
清蓉感觉这眼神可怕的紧,她好奇的掀起自己的小衫,自己的肚子上真的有一道蜈蚣一般的缝合痕迹。
那一切是真的不是梦!
“王妃……王妃。”清蓉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,她真的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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