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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过去无法更改。
因果循环，这是自己该受着的。
以后……她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。
余照清垂眸藏起那些苦楚与茫然，将手术方案摆到他面前。
再开口时，声音已经冷静了下来：“我有个手术需要你帮忙。”
顾斯年翻开，长指在一处轻轻点了点：“腹腔镜手术，你自己也能做。”
余照清语气诚恳：“患者年事已高，还有其他基础疾病，加上你，成功率会更高。”
闻言，顾斯年久久没说话。
沉默中，余照清惴惴难安。
直到他点头：“病例留下，手术时间让助手通知我。”
余照清这才松了口气：“谢谢！”
转眼到了手术的日子。
顾斯年主刀，余照清作为一助进行配合。
手术台上二人配合极其默契。
一直到术后清查，余照清抬眸看着身旁举着双手的顾斯年，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大学时期。
那时的实操课上，两人是固定搭档，每每有比赛，一定是第一。
而每次完成时，顾斯年脸上都会如冰雪消融一般，朝她露出笑容来。
但这次，别说笑了，除了必要的交流，顾斯年甚至没多看她一眼。
“清查无误，可以出去了。”
随着护士长的声音响起，顾斯年率先转身走出去。
余照清跟在他身后，视线黏在男人穿着手术衣的蓝色背影上很久，才出声。
“谢谢。”
顾斯年头也没回：“不必，也不是为了你。”
余照清脚步一滞，手术成功的喜悦霎时退的一干二净。
她其实很想问顾斯年：“有必要这样吗？”
但终究还是沉默。
直到张笑笑从身后拍了拍她：“主任找你了吗？听说临南发生了重大洪涝灾害，医院需要组织一支医疗救援队，你去吗？”
余照清脑中闪过顾斯年冷漠的眼睛，点头：“去。”
也许看不到顾斯年，她才能静下心来，做出个决定。
医疗队明天才出发。
出发之前，余照清回家看了眼父亲。
得知她要去参加救援队的事，余父特地下厨做了一大桌子她爱吃的菜。
饭桌上，余父看着明显不开心的余照清，犹豫开口：“清清，我听人说姓顾的那小子回来了，还在你们医院？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余照清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，好一会儿才掩饰地挤出个笑容：“都过去了，现在就是同事。”
她咽了咽发苦的喉咙，岔开话题：“明天我就走了，您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余父见她不愿谈，也顺着她的话应了声说起别的。
这天，余照清在父亲家里待了很久才走。
……
时间一晃而过，出发这天是个阴天。
余照清带着行李来到集合地，就见救援队的大巴早已经等在医院前坪。
她快步走上去，寻找着空位。
一抬头，身体瞬间僵住。
余照清来得晚，除了顾斯年身旁，车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座位。
她站在过道上犹豫，直到司机催促：“快坐下系好安全带，要发车了！”
余照清只能选择在他身旁坐下。
顾斯年靠着窗户闭眼假寐，对她的到来仿若未觉。
大巴平稳地行驶在路上。
余照清整个人紧绷着，手臂也保持着放在身前，尽量避免碰到顾斯年。
可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观察。
他睡颜柔和，不似醒来时那么冷峻。
余照清怔怔望着，恍惚中好像回到了他们唯一一次旅行时。
那时候，顾斯年整趟旅程都紧紧牵着她的手，没放开过。
大片的阳光洒在他身上，给他周身都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圈。
他们去了邻市的海边，有一群海鸥见证过他们相拥。
他们穿过街头巷尾，像是蜜月夫妻一样牵手，拥吻……
“余照清。”
顾斯年冷凝的声音乍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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